“你都嫁人了,還這么害羞?”
厲連城是個豪爽派,所以和曉慧在一的時候,沒有任何節制。
她好奇婚后的生活什么都問。
但是曉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仿佛厲連城說的這些事情,她和尉遲燁,一樣沒有做過!
“你問的那些都是什么呀?你一個沒有嫁人的姑娘,為什么會懂這么多呀?!這些都是二嬸子教我去,我還沒做過的事情!”
曉慧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兩個人泡在浴桶里,熱氣騰騰的說話。
誰也沒發現,二嬸子,就在門外偷聽。
“這丫頭,果然還沒有和尉遲公子圓房!”
劉秀回到何利的房間里面,何利正在打算盤,算計著怎么分何福的錢。
“老頭!”
“干嘛,我算賬呢!”
“你說這丫頭太傻了!她不好好搞好和尉遲公子的關系,未來咱們的商路豈不是有問題嗎?”
何利停下來手里活兒:“怎么了?不是尉遲公子三天兩頭,往咱們何家送東西嗎?只是讓她修養,沒說就放棄不要拉啊!”
他焦急,趕緊拉著劉秀坐下說話。
劉秀仔細檢查著外面沒人了,才肯坐回來說。
“這丫頭,沒和尉遲公子,行夫妻之實!”
“這……男人,都是想著那些事情,她進門的時候可是答應了尉遲公子。要是三年無后可就……你趕緊教教呀!”
劉秀打發著何利伸過來的手:“廢話,我能不教嗎!她一個傻丫頭,記住多少啊?!”
“一次記不住,就多教幾次!既然在尉遲家不行,就讓公子來何家,咱們懂點手段,至少先讓二人,有了實質再說!”
何利和劉秀兩個人挑燈夜戰,竟然是為了這個傻丫頭。
準確的說,他們是把曉慧當作了兩個人的財路。
第二日傍晚,就把尉遲燁請了過來,要一起用晚膳,順便說說京都的生意。
尉遲燁今日一身雪蟒袍子,男人味兒十足。
并不是第一次見家長,但是今日的他有些特別。
他準備了禮物要給曉慧。
飯桌上,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下了料的點心和酒水。
進門之前,劉秀還特地到曉慧的房里面交代。
“曉慧啊,你記得,一會兒吃完了,就拉著公子去你的房間,到時候怎么樣,公子做什么,你就配合就好了!”
曉慧有點兒難為情,他要揍自己,難道也要配合嗎?
只是劉秀說的那些事情,都有些害羞。
她不好意思多問,只有點頭迎合著。
可是真到了飯桌上。
“多謝二叔,二嬸子了,這些東西,本公子吃不習慣,還是自家廚子做出來的香甜!”
尉遲燁一坐下,就破了劉秀和何利的計劃。
他看著一桌的菜,還有兩位長輩,賊眉鼠眼的樣子,著實有點兒背后發冷。
他要換菜,他們只有尷尬。
菜,都是曉慧愛吃的。
換不換,曉慧都是喜歡的。
不過尉遲家的廚子,手藝確實要好上許多!
何利還要和尉遲燁推杯換盞,卻還是被拒絕了。
“二叔,最近起早,都起不來,要是貪杯,更要被父皇訓斥了。”
何利只有放下了杯中的酒。
整個桌子上,氣氛尷尬。
唯獨曉慧,吃的不亦樂乎。
“好吃嗎?曉慧!”
“這個焦溜丸子,簡直是太嫩了!咬一口,滿嘴都是肉香,濃稠的醬汁,滿口留香!”
曉慧吃的非常著急,尉遲燁看了,忙叫她慢點!
忽然,曉慧仿佛咬到了什么。
她小心用手接住自己嘴里咬到的東西,原來是!明晃晃的珍珠耳環!
“這,是耳環!?”
“怎么樣,喜歡嗎?浪漫吧?”
劉秀和何利看到,都覺得尉遲燁用心了。
就連小青,都在曉慧的身后,直呼浪漫呢!
但是曉慧……
“所以,這珍珠,是能吃的嗎?”
眾人皆是汗顏。
劉秀更是一個勁兒地沖曉慧使眼色。
“這是你夫君,送給你的禮物!”
“所以,為什么要和吃的放在一起,珍珠,嚼不動呀!”
尉遲燁,只是低頭淺笑,拿過她手中的珍珠耳環,為她帶上。
“傻丫頭,這是給你的驚喜呀!”
“啊?”
曉慧看著尉遲燁,手里還拿著吃的!
雖然她并不覺得,珍珠耳環上油膩膩的,戴起來,是多么讓人高興的事情。
但是尉遲燁靠近的一瞬間,她確實有些心跳加速。
這么好看的人,她怎么就沒有仔細看過呢?
“夫君!咱們回房間吧?”
尉遲燁手里的動作,停住了……“回房?現在?”
尉遲燁轉頭,何利和劉秀已經看向了別處。
鎖心和小青,都低下了頭。
曉慧放下了手里的吃的,瞬間抓住了他的衣袖。
尉遲燁愣住了!
現在,回房……消化食嗎?
“走吧,夫君,我們好久不見了,你一定很想我!”
“啊?”
尉遲燁腦袋嗡嗡的,這些話,又是哪個多管閑事兒的,教她的?
她……說出來,怎么就這么的別扭呢?
接著,尉遲燁半推半就地……和曉慧回到了房間。
一群人,站在曉慧的門前。
就看著兩個人,在門前的剪影。
“你坐好!”
“我坐好了……你要干嘛?”
兩個人影疊在一起了!
外面看的不亦樂乎。
可只有尉遲燁知道,自己有多么尷尬。
他坐在椅子上面,曉慧直接坐了上來,要他抱。
他扶著她的腰肢,她攀著尉遲燁的脖子,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不一會兒,一陣輕輕地鼾聲傳入耳中!
尉遲燁懷里的她,睡著了!
尉遲燁僵持著姿勢,明明已經是秋日了,還能夠感受到,背后的汗一直流。
“曉慧,你不會,就要這樣睡吧?”
“嗯……”
她翩然夢囈的聲音,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尉遲燁很快就反應過來!
燭火未熄滅,外面的人,可都看著呢!
于是一個狠心,將她抱起來,隨便轉了兩圈,熄滅了燭火,把曉慧抱到了床上。
“傻女人,笨女人。這樣睡,你是舒服了!本公子可一點兒不舒服!”
她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難道不怕他對她下手嗎?
尉遲燁這么想著,方覺的自己奇怪,難道,他們不本來就是夫妻嗎?
冰藍若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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