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笙第二天從床上醒來,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不完全,但是有模模糊糊的影子。
靳北堯昨天晚上抱了她!!!
好像有這種記憶,周笙笙一大早就心情飄揚,一邊刷牙一邊哼起了歌。
下了樓,她便看見了熟悉的賓利停在那里。
周笙笙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她規規矩矩地坐好,陳述,“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嗯。”靳北堯扭動鑰匙,發動車子,應道。
“我記得,”周笙笙說得緩慢,怕他賴賬,“你是不是抱我了?”
“嗯。”靳北堯應得沒有什么感情。
這句話足夠周笙笙高興地跳起來了,只是她還沒有起跳,一句話卻澆滅了她的興致,“昨天換做其他人,那種情況下,我也會抱。”
周笙笙深覺這男人是故意的。
她一大早的好心情被無情澆滅,到了地點后,她拿起后座上簡單的黑色雙肩包,朝學校里跑去。
誰稀罕他抱了,周笙笙悶悶地想,沒等她悶夠,站在校門口監督的教導主任吼,“那位女同學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想遲到?”
于是,周笙笙沒時間計較了,拔腿朝學校里跑。
到了教室之后,課間時候,陳斯又來找她了,周笙笙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門,她穿著簡單的校服短袖,靠在不銹鋼的圍欄桿子上,有些不耐煩,“你怎么又來了?”
“昨天的巧克力你喜歡嗎?”陳斯的雙手背在后面,不知道又藏了些什么。
“不喜歡。”周笙笙十分直截了當,“以后不要給我送東西了,我不需要。”
“你是不是嫌棄上次的禮物太貴重了?”陳斯好奇地睜大眸子,他的眸子十分清澈,雖然已經成年了,可能因為經歷很少,所以很干凈。
“什么?”周笙笙一臉懵逼。
“那。”陳斯只當她是不好意思,他別別扭扭地把身后的那只手拿出來,手上是一只藍色的風車。
“這個給你。”
周笙笙剛要拒絕,陳斯已經放手了,然后朝走廊的另一邊跑遠了。
她看著手里的風車,思考著把它扔掉的可能性。想起昨天的人民幣版巧克力還在賀云州家。
由于陳斯出手實在太過人民幣,難免周笙笙要以為這風車里有什么獨特之處。
她吹了兩下風車,發現并沒有特殊之處。就在她想放心地當做普通工具來玩時,隨意地將風車拋起。
周笙笙當場玄幻了。
因為她看見了風車桿子里面有紅色的卷紙,這些卷紙又是由一小卷一小卷的紅色人民幣搭建而成,這些卷紙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她覺得這里有小一萬。
周笙笙這是明白了,陳斯說的,嫌棄上次的禮物太過貴重是什么意思了。
合著上次10萬人民幣,這次1萬人民幣。
壕無人性就是這么壕無人性。
周笙笙拿著風車回了座位,想的是怎么以前她就沒有這種拿錢砸人的習慣?
吃過中飯,周笙笙坐在學校魚塘邊的大石頭上休息,手里拿著小石子砸魚塘。
“周笙笙。”背后有人叫她,聽聲音并不友好。
迎面走過來的是扎著馬尾的女孩,很眼熟,三秒鐘后,周笙笙認出她是顧汐身邊的那個小跟班。
不過今天怎么小跟班在,正主不在?
“我沒聾,喊那么大聲干嘛?”周笙笙的手指撫上耳垂,“魚都被你嚇跑了。”
“顧汐最近那些在學校官網上照片流出來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笙笙最近忙于學習,沒怎么上學校官網,她不忙于學習,也不怎么上學校官網。一句話就是她對學校官網不怎么感興趣,所以也不知道官網上是什么情況。
“什么照片?”周笙笙皺眉。
“你別裝了。”小跟班說,“除了你還能有誰?最近就你跟顧汐不合。前段時間,雖然我們把你和李深的事情散布出去,但是你怎么能用照片的形式散布出去?”
聽到這里,周笙笙明白了,她被那么多人找上來的原因就是因為顧汐一伙人添油加醋地胡編亂造一通,毀了她的清白,給她招惹上一堆麻煩。
“難道你們有我和誰茍且的照片,不會立刻發出來嗎?”周笙笙繼續扔著手里的小石子,扔下去,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她清醒地道,“你們只不過是沒有罷了。”
“反正我們沒有發你的照片,現在顧汐的照片卻被發了出來。”小跟班威脅說,“周笙笙,我勸你最好把那些照片刪除,然后出來道歉,不然,我不放過你。”
“你要怎么不放過我?”周笙笙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眼對方的身形和自己的身形,比較之后,明顯,對方比她還瘦,瘦得只剩下骨頭了。
小跟班就要朝周笙笙撲過來,她身體一避,小跟班利落地滾進了水里。
水流清澈,除了魚多也沒什么。
這一撲之后,許多其他學生往這邊看過來。
因為周笙笙平常是以一個混日子的形象立足于學校里的,本來有些人是想過來拉小跟班一把的,但是迫于周笙笙的淫/威,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只有小跟班在水里撲騰。
周笙笙在旁邊默默站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離開,一邊走路打開手機,進了學校官網。
最多贊的就是那么幾張照片,都是顧汐的。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顧汐原來這么重口味?
下面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不是年紀女老大顧汐嗎?”
“我靠,她這么會玩嗎?”
周笙笙看了下發表這些照片的賬戶,是個匿名。
她猜測是靳北堯,要不是他,現在來到她面前的應該不是小跟班了,而是顧汐本人以及她的拳頭了。
三天后,顧汐休學,去了另外一所高中再讀高三。
沙糖橘說:
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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