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門竟然就看到令采兒口吐鮮血歪倒在一旁,晉恒當(dāng)下便有些不悅,沖上前去將跌倒在地的令采兒扶了起來,轉(zhuǎn)過頭詢問桑晚瑾怎么回事?
“王爺不怪,王妃的是我太莽撞了,沖撞了王妃惹得她不悅。”令采兒一只手輕輕地扶住了晉恒的胳膊。
“怎么我把你拆穿讓你無所遁形,如今竟然就想使出這種美人計了,但凡是個有腦子的,恐怕都不會上你的當(dāng)吧。”桑晚瑾對于晉恒下意識的動作毫無反應(yīng),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簡直蠢得讓人無法言喻。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晉恒看著令采兒嘴角流出的鮮血,忍不住質(zhì)問道。
“這件事情跟王妃沒關(guān)系的,是我惹得王妃不悅,是我們撞不懂事情,王爺請您不要再追問了,我不想讓您和王妃因為我的事情而產(chǎn)生矛盾。”
瞧瞧這一副嬌嬌弱弱的弱女子的模樣,桑晚瑾真是想給眼前的這個令采兒發(fā)一個奧斯卡小金人兒了。
真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隨隨便便就可以欺負(fù)的蠢貨了。
他剛想開口把剛剛的事情再說一遍,卻沒想到聽到的卻是晉恒的呵斥。
“不管她做錯了什么,你也不應(yīng)該這樣傷害她,你知不知道她身子積弱已久,隨時都有可能喪失生命。”
這是在埋怨自己…真是可笑,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現(xiàn)如今晉恒反倒是憐惜起殺人,兇手來了。
“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沒有碰她,說白了她就算死了也怨不到我的身上去,所以你可千萬別她出了,什么事情都往我的身上埋怨呀。”桑晚瑾可沒心情跟他們兩個虛以逶迤。
“剛剛也算是看了一出好戲,只不過現(xiàn)如今覺得實在太累了,有些看不下去這場戲了,若沒什么事兒的話,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最開始還以為這個晉恒是個是非分明的,對于綠茶都無法抵抗。
實在是懶得跟這種人繼續(xù)再糾纏下去,桑晚瑾干脆走出去想要躲個清靜。
但沒想到她經(jīng)過晉恒身邊的時候,晉恒一把便抓住了她的手,顯然是不想讓她離開。
“你不覺得你有些事情還沒有做完嗎?”兩個人并肩而立,晉恒忍不住問道。
“怎么難不成你覺得我罵她罵的不夠還想讓我再給她一巴掌嗎?說實在的我還真怕她受不住呢。”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桑晚瑾竟然有一些特別的生氣。
眼前的這個蠢貨事非不分也便罷了,現(xiàn)如今竟然對自己滿腹言言,她沒有分清眼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么貨色,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她可沒時間跟這個男人耗著。
“跟她道歉,否則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走出這個房間。”
令采兒明顯沒有想到晉恒竟然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晉恒話一出口之后其實也后悔了,桑晚瑾是什么身份,她這樣高傲的人讓他低頭的話,簡直比登天都難。
果不其然,桑晚瑾轉(zhuǎn)過頭來,好整以暇的看著晉恒:“她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來為她道歉。吐了兩口血你就心疼了?這么說要是哪天我不開心把她弄死了,你是不是還要讓我償命呢?”
“你!”原本以為這女子不過是有些驕傲罷了,可如今看來這不僅僅是驕傲的問題。
她簡直是胡作非為,仰仗著自己的身份在為非作歹。
“不管怎么樣你她…”
“王爺可知道她剛剛做了什么?她剛剛說本王妃謀害了管家的女兒,無憑無據(jù)就敢誣陷于我,單憑這一件事情,我治她一個以下犯上之罪不為過吧?”
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年代,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就陷害皇室子弟,明明就是自尋死路。
令采兒輕輕地扶著晉恒的手:“你相信我,我沒有的,我真的沒有的王爺。”
“你這拙劣的演技,我簡直要把眼球都驚掉了。”桑晚瑾抿唇一笑:“不管怎么樣。本王妃要離開了王爺,要是沒有別的什么吩咐的話,我便走了,至于她你現(xiàn)在可要好好看著,我走的時候人活得好好的,萬一要是死了可賴不到我的頭上去。”
晉恒原本剛想說些什么,卻不想這時候的令采兒主動站了出來,哀哀的看著桑晚瑾。
“王妃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我知道的,您的出身高貴,是我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可是我也是個人呀…更何況管家的女兒死的時候,您就在當(dāng)場不懷疑,您又懷疑誰去呢?畢竟他之前才剛剛得罪了你。”
說完她轉(zhuǎn)過頭來對晉恒說道:“這件事情我原本是不想同您說的,可是此時此刻我覺得繼續(xù)瞞著您的話,對您實在是太不好了,王妃心思惡毒,竟然謀害家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妻子…”她說的這樣的話有些逾越了,可是事實上她就是在賭。
賭贏了的話,二人之間產(chǎn)生了隔閡,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可乘之機。
反正眼前的這個王妃對于自己已經(jīng)有著很嚴(yán)重的防備心了。
想要通過討好王妃來成為王爺身邊侍候的人明顯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的話,她為什么不拼一把呢?
“這件事情當(dāng)真是你做的?”
如果這件事情令采兒剛開始跟晉恒說的話,晉恒一定不會相信,可是剛剛看到她對一個柔弱的女子如此決絕,他有些不得不相信了。
他失望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桑晚瑾:“告訴我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桑晚瑾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一下子就從高大無比的形象變成了一個完美無缺的low貨。
“反正你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樣的結(jié)果,隨便你怎么說吧我只能說人不是我殺的。”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離開,根本不管你晉恒說些什么。
晉恒還是第一次如此被人忽視,他憤怒極了,在后面說道。
“傳本王的命令下去!王妃語出不敬,對本王多有冒犯!今日起禁足,不得踏出自己的房間半步。”
好家伙,竟然直接把自己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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